我坐在车里,看着落日里渐行渐远的容颜,看着她佯装坚强的脸,然后这一切慢慢的变得模糊。心骤然一片凌乱,才想起以前杜撰的一句诗:“穿过你的门的我的墙,如决堤般地坍圮。”
三轮车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,路边的三角梅一棵接着一棵甩在身后,熟悉的池塘,熟悉的水田,熟悉的房舍,都在慢慢的由清晰而模糊,我仿佛看见了她幽怨的眼神,像午后的紫荆花在秋风里颤抖,抒发着对离别的无限留恋,对重逢的充满期待。
我们就这样的一次次见面然后再见,一次次的在车里车外相望。每一次,心都在颤抖着,怀着一份甜蜜,几滴忧伤或哀怨。
人说,相逢是首歌,我们的相逢是妆台秋思式的悠远,是平湖秋月式的清旷。因为,别离总是成为主旋律,相逢总像偶然的灵感降临。
于是,时间被分割成两部分,星期一到星期五尤其漫长,星期五到星期天却是转瞬即逝。
在相望的日子里,我把时间分成三个部分,一部分用于工作,一部分用于思念,一部分交给移动公司来传达我的思念。生活慢慢的井然有序起来,先前的堆积脏衣服的习惯没有了,先前满脸硬札札的胡须不见了,下厨房成为一种习惯,房间也变得干净清爽了。就这样,我静静的朝圣般地等着周末的降临。
周末终于来了,像过节一样的隆重的来了,如果没有上班,没有应酬,没有会议。相拥而眠到早上十点,然后一起在日暮里看群鸟西归的幸福,看万家灯火的美丽,看炊烟滚滚的温馨。一起看看电影,一起听听音乐。月圆的时候,去沐浴月光,或悄悄的对流星许个愿望,诉说自己的诺言……
日子渐渐的过去,相望着守候着的我们,遥望着对方的天空,那些星星点点慢慢的汇入里岁月的河,成一个美丽的曲子,忧伤而幸福。
--选自《智慧人生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