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一到办公室就给中国打电话,因为我知道家里有客人,而且是我的朋友,正在和我爸我姐共进晚餐.
这个朋友是新西兰人,也住在新西兰。通过别的朋友认识,那是95年的事。她来了纽约几次,每次我都主动让她住在我家,家虽小但比她住旅店方便并便宜。她又是一个“很识相”的人,给钱,买礼物,都做得很到位。由于她在博物馆工作,所以她来时,常能带我去我没去过的地方,并介绍一些有意思的人。最近她申请并获取了某一博物馆馆长的职务,就职前,想去中国跑一趟。临行时问我,要不要去湖州看我老爸?我哪好意思,人家从新西兰第一次去中国,巴巴尔地跑到湖州多浪费。我说算了,挺麻烦的。那姐们很认真:不麻烦,我看地图了,离上海很近的,我又有私人翻译。 我一想,得,那就去吧。。。这姐们还想得周到,说:先别告诉你爸,否则他会忙进忙出的开始收拾。
我们家上几天是忙乎了会儿.问我:你朋友会爱吃什么?会不会用筷子?该准备什么特殊的食品? 我想我认识的老外当然会用筷子啦,这年头,那么普及的东西。 食品,你们吃什么她们也吃什么。
打电话时,晚饭已结束,据翻译小姐说,她们下午四点到的,吃喝聊到九点。想想也奇怪,我很久没回家,而只和我碰到三,四次并住在异国他乡的朋友却在俺家和我爸侃。 我想我爸比我能聊,也真佩服/感谢我新西兰朋友的热心.